桑余余意识模糊,身下的阴茎不断地冲撞,腿被折到胸前,脚踝架在江长妄的肩膀上,随着撞击晃动。
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穴口吞吐粗长阴茎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腰已经软了,小腹上隐约浮现被顶弄的凸起轮廓。
“嗯…………太深了…………啊…………”
她张着嘴喘气,嘴角挂着唾液,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阴茎撞到宫颈口时她会剧烈抽搐,穴肉绞紧吸附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拔出去时连带着往外翻。被单上已经洇开深色水渍。
忽然听见屋内响起机械音。
“主人,门外有人正在敲门。”
江长妄没有回应,腰腹继续挺进。
阴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到最深,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闷响。
桑余余被顶得往上蹿,又被他掐着胯骨拖回来,阴道内壁裹着柱身痉挛,穴口一圈被摩擦得发红,黏腻白沫糊在交合处。
门外的佣人敲了一下便离开。
桑余余以为结束,躺在床上喘息。
腿从肩膀滑下来落在被子上,膝盖还打着颤,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穴口往外淌,流过会阴滴在床垫上。
小腹还在抽动,阴道深处残余的痉挛没停。
江长妄拔出阴茎,起身走到玻璃柜前,拿出一个盒子,撕开包装,取出跳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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