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你机会。”他说。
男生偏了一下头,又转回来,黑头发扫过眉骨:“是你自己不会求。”
他停顿:“拖那么长时间,这些不都应该怪你自己吗?”
“你和薛和邦一起干的。”她说。
“你对我哥下手以后,我以为那件事已经翻篇了。”
江长妄往下走了一级台阶,他的脸从暗处移到更暗的地方,轮廓被昏沉的光切出线条,他忽然冷嗤了一声。
“桑余余,我现在依旧很不高兴。”
江长妄停下来,他看着她。
桑余余以为翻篇了,但很显然江长妄的气还没消,他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你既要切割又要我不报复。”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桑余余捏紧书包带子,浑身都无法受控的在剧烈发抖,她陷入过自我怀疑。
为什么那么不识好歹,只要听他们的话,继续留在他们身边当小狗就可以。
等到他们腻了她或许就可以自由的生活。
但是扇过来的巴掌依然会疼,插入的阴茎强迫她羞耻失禁的过程她记得。
没人会好好待她,所以她尝试着反抗。
但反抗换来的结果是带着家人一起连累。
压抑的环境让她喘不过气,偶尔在睡梦中她会梦到这些人变成鬼魅试图将她拉入深渊里吞噬。
“我没有切割,我们还是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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