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和邦看着桑余余,目光从她的额头移到脖颈,看了很久。
他忽然发现自己做错了很离谱的事情,当时他就应该坚决带她出国。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该给她留任何退路,薛和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桑余余察觉到他在看她的眼神和平时不同,眼白部分微微泛红,瞳孔收缩得很小,像盯着猎物不动的动物。
“做过吗?”薛和邦问。
桑余余起初没听懂,她愣了愣,脑子转了几圈,很快反应过来,瞳孔骤然放大,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了。
“做过。”她说。
桑余余的下唇在发抖。
要是现在手上有手机桑余余一定定拨打报警电话。
薛和邦拽着桑余余往沙滩那边走。
他拽的是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桑余余的腕骨在他的虎口下显得很细,皮肤被箍出红痕。
沙滩上沙子松软,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桑余余头发被吹乱,发丝粘在脸颊上。
在沙滩上桑余余看到祁扬朔。
祁扬朔身上的衬衫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他朝着桑余余笑了笑。
接着祁扬朔抬手,指尖扣住自己下颌边缘的皮肤。
他撕得很慢,脸皮从下颌处被掀开,像揭开薄膜,底下的真皮层露出黏腻的声响。
整张脸皮被完整地撕下来。
下面是一张陌生的脸,和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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