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的路灯亮起,两人的影子更明显。
宗经赋立在她面前,高出她大半个头,阴影从上方罩下来。
他双眸沉沉,把那句话从唇间碾出来,嗓音压得极低。
“我们逼你的。”
他瞳仁很黑,视线落在桑余余脸上。
桑余余后背绷紧,浑身都在发抖。
宗经赋歪了歪头。
“你敢把这话说给江长妄听吗?”
桑余余听到“江长妄”三个字,浑身过电般打了个寒战,她猛地扭头往身后看,视线扫过去,后面没人。
但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了,从额头白到下巴尖,嘴唇发灰。
宗经赋垂下眼,视线落在她颈侧浮起的青色血管上,她现在异常的恐惧。
他轻嗤,她不敢。
江长妄看她一眼她就屏住呼吸。
那些想离开的念头桑余余只敢咽进肚子里,即使实施也不敢让江长妄知道分毫。
桑余余喘气的节奏乱了,鼻翼翕动得越来越快,她抬起头,宗经赋那张脸已经在眼前放大。
他眉骨高耸,眼窝凹进去,鼻梁又直又窄,嘴唇薄,唇色淡红,整张脸好看,但透着一股阴冷,像不见光的地方养出来的东西。
他往前又逼半步,桑余余脚跟磕到墙根,脊背撞上后面冷硬的表面,退无可退。
宗经赋抬手,指节扣住她的脸颊,虎口卡在下颌骨边缘。
他缓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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