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在陌生的地方睡得不安稳,睡了半个小时就醒来。
她睁开眼,眼皮涩得厉害,撑起身,袖子滑下去,露出手腕,腕上有几道红痕,边缘泛着淡青色。
她用指腹按了按,疼得皱眉。
从枕边摸起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凌晨,信号格重新满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接着掀开被子,把外套披上。
推开房门。
走廊很长,地面是深色木板,踩上去有细微的吱呀声。
墙壁也是木料,纹理笔直,拼接处看不到钉子,廊顶横着粗大的木梁,梁下悬挂纸灯笼,光从纸里透出来,晕成团团暖黄,木格子拉门排在走廊两侧,糊着白纸,纸面上映着模糊的树影。
这里处处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她看到远处好像有两个人交叠一起。
但没去注意。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
桑余余往前走,她的影子投在纸门上,被拉得又细又长。
头顶传来细碎的响声,她抬头。
房梁上挂着铃铛,铜色的,用红绳系着,间距均匀地排列,穿过时肩头蹭到垂下的绳尾,铃铛轻晃。
她抬手拨开面前垂下的红绳,铃铛碰着铃铛,叮叮当当响成片。
香味变浓了,甜腻腻的,钻进鼻腔,糊在喉咙口。
走廊尽头是敞开的房间,隔着垂落的薄纱,透出模糊的人影,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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