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光线偏淡黄,金丝楠木上放置着雕像,金丝楠木两边点着蜡烛,火苗微微晃动。
桑余余被薛和邦箍在怀里,手腕被他用领带缠住,束在身前,她看着周围这里的环境那些雕像,有不好的预感,这里不是做那种事的地方,她赶紧摇头,头发蹭着他的胸口,带来细微痒。
但薛和邦已经顶进来,粗长的性器撑开她,桑余余觉得下面酸胀得厉害,穴肉被挤到两边,又慢慢绞回去,裹住茎身。
衣服被扯得凌乱,领口歪到锁骨以下,他的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去,手指拢住她的胸,虎口卡在乳根,指腹陷进软肉里,揉捏时布料跟着皱起来。
桑余余被他抱起来,他托着她走向铜镜,她悬在他身上,性器还插在里面,每走一步都往里顶进寸许。
铜镜前,他把她放下来,分开她的腿,膝盖抵住镜面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桑余余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偏过头,闭上眼。
薛和邦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穴口被撑成圆形,皱褶拉平,裹着茎身底部,他顶进去,龟头撞到深处,停下,缓慢研磨。
酸胀感从深处泛上来,穴肉不受控地收缩,从茎身根部蠕动着绞向顶端,桑余余哭出来,声音发哑:“薛和邦!你看看这是哪里。”
“快放开我…………这里不是…………不是做爱的地方。”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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