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借书台后坐着一个女人。
四十多岁,微胖,皮肤保养得不错,妆容淡雅,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倦。她正在整理还书卡,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
郑曼走过去,用女声软软地问:“老板娘,我想借几本……地方志?或者关于这片城区历史的书。”
女人抬起头,笑了笑。她显然不认识他。
“好呀。我叫温芮绵,叫我温姐就行。地方志在二楼靠窗那排。”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背稿,“我丈夫走了,澡堂生意难做。改成图书馆,更清静,也算换个活法。”
郑曼点头,装作同情:“节哀。改建得……挺快的。”
温芮绵的笑容停了半秒,又很快补上:“早有打算。他出事只是提前了。”
郑曼没有再追问。
可他心里清楚:几乎没有间隔的改建,不对劲。
他找了个借口上楼,去原来女更衣室的方向。
门还在,却换成了厚重的实木门,上面挂着铜牌——“珍本阅览室”。
锁是新的,沉甸甸的,像根本不打算让人进去。
他问过普通店员。
“钥匙啊?只有老板娘有。”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马尾,笑起来露出虎牙,性格开朗,“我们都进不去的。说是里面放着旧书,怕受潮。”
郑曼点点头,心里却更笃定:这里绝对有问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