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铁岚的脊背猛然弓起,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尾椎贯穿到了后脑勺。
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被死死咬住,咬得牙关咯咯作响。
她的手指在铁质桌面上猛然收紧,指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刺耳声响,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
不是普通的疼,是一种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炸开的、从未体验过的剧烈撕裂感,那根东西太粗了,太长了,太硬了,她的甬道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被强行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
但与此同时,从那根肉棒上传导过来的辉光热力,像一团液态的火,沿着甬道壁渗入肌肉深处,渗入神经末梢,渗入血液,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烧般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和疼痛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完全无法分类的、让大脑短路的感觉。
操……
这个字不是从林川嘴里说出来的。
是从秦铁岚的牙缝里漏出来的。
林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大力的、猛烈的、毫不留情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到底,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像一记重锤,秦铁岚的整个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顶得往前滑,乳房在桌面上被碾得来回拖拽,乳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审讯桌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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