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长。
嗯??
昨天那个小女孩呢??被我……被我从废墟里拉出来的那个。
白鹿卿在门口停了一步。
左小腿裂伤缝了八针,轻度脱水,没有骨折,在儿科病房,状态稳定。
那就好。
白鹿卿看了他两秒,嘴角动了一下,不算是笑,但那层疲惫的眼底似乎浅了一分。
然后她走了。
林川靠回床头,闭上眼睛。
右手掌心的菱形印记在隐隐发热。
石头。
他的衣物和随身物品被装在床头柜下面的一个密封袋里,昨晚换病号服的时候护士帮他收的,石头应该还在工装暗袋里。
林川伸手把密封袋拽出来,摸到了工装内侧的暗袋,手指触到了那块冰凉的、沉重的石头。
还在。
没有人发现它。
掏出来放在掌心里,灰扑扑的,死气沉沉的,和路边捡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裂纹里没有光,没有温度,没有跳动。
但掌心的菱形印记贴着石头表面的时候,那种温热感明显增强了一点。
林川盯着石头看了很久。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石头没有回答。
他把石头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试图睡一会儿。
没睡着。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敲门后推开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