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指腹轻轻碾过。
她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仰头,唇从我唇间挣脱,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呀啊——!”
声音又细又尖,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我低头再次吻住她,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喉咙。
右手继续揉捏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而轻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的顶端。
她全身都在发抖,腿根夹得死紧,却越夹越湿,内裤中央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发布面上留下一小滩暧昧的水痕。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唇舌啧啧的水声、她压抑不住的呜咽,以及远处高楼传来的、模糊的车流声——这一切都像背景音,衬得此刻的亲密越发淫靡而真实。
我终于把手从她胸前抽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小腹,一路往下,停在内裤边缘。
指尖勾住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
湿透的布料被拉开,露出里面粉嫩到几乎透明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花瓣。
花瓣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爱液挂在瓣肉上,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苞。
我用指腹轻轻刮过那条细细的缝。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哭叫:
“不——!那里……不可以……呜呜……”
可她的腰却在发抖地往我手心送。
我没有再深入,只是用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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