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没进来,只是探头往里看。
那双眼睛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更清澈了,也更警惕。
我没逼她,直接走进厨房,把水壶接满水烧上。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新的浴巾和一件我最小号的t恤——还是太大,但总比湿衣服好。
我把东西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浴室在那边,先洗个澡,热水够。”我指了指走廊尽头,“衣服在上面,穿不上也没事,先披着。”
她站在门口,像被钉住了一样。
我没再看她,径直走进客厅,打开笔记本,开始处理未完成的稿子。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
身后没有动静。
过了好久,我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像猫一样,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抱着衣服,慢慢挪进浴室,门被轻轻带上,但没锁。
水声响起。
我继续写稿,却一个字都敲不下去。
脑海里全是她那双眼睛。
还有她手腕上那圈淤青。
水声停了。
又过了很久,浴室门被推开一条缝。
我没回头。
然后,我听见更轻的脚步声。
她出来了。
穿着我的t恤,衣摆直接盖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条细得过分的腿,像两根随时会折断的芦苇。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没穿内衣,稚嫩的轮廓在宽大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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