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湿润的小嘴,极其主动地、温顺地包裹、吸吮、按摩着我的整根肉茎。
不需要用力顶撞,我感觉自己仿佛是一根烧红的铁条,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吸入”了一片滚烫的、腻滑的沼泽深处。
“哦……齁……”她在插到底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那声音又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好……好胀……小家伙的宝贝……比看起来的……还要厉害呢……”
她开始动了。
她并没有像我娘那样疯狂地上下起伏,而是用一种极其淫靡、极其耐心的方式,缓慢地扭动着她那如水蛇般的腰肢和那个浑圆肥硕的屁股。
她全身的重心都压在我瘦小的身上,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侧,每一次微小的扭动和研磨,都会让她体内的那些柔软肉褶从各个角度刮擦过我的龟头和棒身。
那是一种绵密的、水磨工夫般的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瓦解着我的意志。
“唔……好舒服……乖儿子……”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些微的喘息和笑意,“你看看你……明明这么小……却这么硬……这么烫……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哦……”
她叫得很自然,很流畅,仿佛“妈妈”这个称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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