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死死憋住了。咬破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把所有意志力都用在控制精关上。
不能射。不能在她面前再射一次。
昨天在水池边被她撸射的屈辱还刻在骨子里。
虽然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刻快感是极致的,但事后那种被当做玩物般对待的屈辱感让我愤怒到发狂。
这个高傲的女人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小崽子?
一头被欲望支配的废物?
我景行,就算只有十几岁,就算瘦小得像根豆芽菜,也总有一天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武神姬压在身下,用这根她看不起的巨根把她肏到跪地求饶。
“今天的劈砍训练到此结束。”
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放下茶盏,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赤足走到我面前。
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大码玉足踩在青砖地面上悄无声息,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我面前,一米八三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我。
从这个角度,我只能仰视她——仰视她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爆乳,仰视她那满是威严的冷艳面容,仰视她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休息一炷香。然后开始步法训练。”
“是…”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汗水已经把里衣完全湿透,贴在瘦小的身体上像一层透明的薄膜。
里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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