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知道我用她的丝袜自渎,说我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说我裤裆里那股阳精的臭味她闻了无数次。
但她依旧每天穿着那些暴露到极点的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依旧穿着高跟鞋丝袜练功,依旧在做柔体功架时把她那肥硕的大屁股对着我高高撅起。
这是试探?还是折磨?还是…
练功房到了。
我推开门,晨光从巨大的雕花木窗倾泻而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
练功房足有三丈见方,青砖铺地,四壁挂着各式兵器,正中悬着一块巨大的铜镜,是用来纠正动作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母亲身上特有的体香——那种成熟的、带着麝香味和微微汗意的女人香。
而母亲就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
只一眼,我那本来就硬挺着的巨根又涨大了几分,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顶着里衣下摆。
母亲今天穿得比昨天更加过分。
她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练功短袍,但那件“袍”的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武袍不如说是情趣亵衣。
整件袍子紧紧包裹着她那具高大健硕的熟肉躯体,胸前挖了一个巨大的菱形开口,将她那对大得离谱的爆乳挤出一道能夹住手臂的深邃沟壑。
布料在腰部收得极紧,将她那有力的腰肢和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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