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出差前亲手铺好的床单。
可是她在这张床上被猫猫操了整整三个小时,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地换了五六个姿势,在这张床上被鸡巴捅得浪叫着高潮了好几次,在这张床上被内射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是裕太的枕头,上面还有裕太头发上的洗发水味。
她闻着那股熟悉的淡香,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一层一层地撕了下来,羞耻感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头顶,把她的耳根和脖子全烧红了。
她的嘴唇贴着枕头布,抖了好一阵子。
她没有哭。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趴了好一会儿,听着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慢慢缓和下来。
然后她听到了猫猫穿衣服的声音。
牛仔裤的拉链声,帽衫被套上头的时候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接着是手机被从口袋里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的磕碰声。
猫猫光着脚走到床尾,捡起自己的袜子在床边坐下,两只脚套进去,然后把手机拿起来。
香花听到他按了几个键,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在昏暗的床头灯旁边又添了一小片蓝白色的冷光。
他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等了几秒。
电话接通了。
“喂。”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可是语气变了一点点。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尾音软下来了半度,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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