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花的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胳膊搂紧了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端着她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腔里颠一下,颠得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指头掐得越来越紧,指甲隔着帽衫的棉布在他后颈上掐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阳台的推拉门被他用肩膀顶开,十月底的夜风灌进来,把她散开的长发吹得飘起来又落下去。
她身上只剩一件敞着领口的衬衫和堆在腰上的窄裙,两条腿裹着薄薄的黑丝,被冷风一激,丝料底下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哆嗦,胳膊把猫猫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两只奶子隔着衬衫薄薄的棉布紧紧贴在他胸口。
“冷……外面冷……”
“操一会儿就热了。”
猫猫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扶着阳台的金属栏杆。
栏杆又凉又硬,她两只手刚握上去就打了个哆嗦,指尖在金属表面抓出了几声细微的摩擦声。
她弯着腰,屁股翘起来对着他,丝袜裆部的口子敞着,穴口里还往外淌着刚才被操出来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料往下爬。
猫猫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又把鸡巴捅了进去。
这一下捅得比在沙发上还深,龟头从后面撞在子宫口上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一样,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下坠。
“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