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花了。”他伸手指了指她的脸,“眼睛那块黑了一圈,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你要不要去洗了。”
“不去。反正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句话太像大学时候她会说的话了。
有一次她化了妆去他公寓找他,结果被他按在床上操了两个多小时,妆全花了,眼线糊到下巴上,假睫毛挂在眼皮上半掉不掉。
他完事之后歪着头看她,说你现在看起来像个被人揍了一顿的熊猫。
她说反正你又不是没见过,然后爬起来去浴室洗澡。
那一次他们在浴室里又操了一轮,热水冲下来把她脸上的残妆冲了个干净,露出了底下一张白白净净的素脸。
猫猫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操她的时候咬着她的后颈说,还是这张脸好看,以后别化妆了。
可是后来她还是化了,化得越来越浓,越来越骚,因为他嘴上说素脸好看,可每次她化成一副婊子样他操得都比平时更狠。
她现在又化成这副婊子样了。
香花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
闷完之后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易拉罐,发现罐子是空的,她把空罐子倒过来摇了摇,一滴也没滴出来。
猫猫站起来走进厨房,拉开她家冰箱又在冷藏室里翻了两罐出来。
他把拉环啪地拉开,给她倒满了,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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