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条件,同时满足。
沈夜舟站起来。
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脚底板感受到木头的凉意,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拧开,拉开一条缝,走廊里的灯已经灭了,不知道是定时关的还是母亲随手关的,整个二楼陷在黑暗中,只有主卧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那线光像一根细细的金线,从门缝里漏出来,落在走廊深色的木地板上,安静地亮着。
沈夜舟侧身挤出自己的房门,赤脚踩上走廊的地板,实木地面,脚掌踩上去没有声音,一步,两步,三步,从自己房间到主卧,不到十步的距离,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轻,像一只夜行的猫科动物在靠近猎物。
走到主卧门前,站定。
门果然没关,不是虚掩,是开了大约十五厘米的缝隙,足够侧身挤进去,母亲醉成那样,换完衣服大概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哪还记得关门。
沈夜舟把脸凑近门缝。
一只眼睛对准缝隙,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到极限,贪婪地吞噬着那一线灯光里的画面。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只照亮了大床左侧的一小片区域,右侧沈正邦的那半边床隐在暗处,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起伏的轮廓,和那台永不停歇的鼾声发动机。
左侧,灯光下。
苏婉凝仰面躺在床上。
已经换好了那件香槟色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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