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是她在刚才那几秒钟的沉默里咬出来的。
而她的胸口——那件宽松的家居t恤下面,两个乳头的凸起比讲座那天还要明显,不是微微顶起布料的程度,而是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硬邦邦地戳在布料上,把t恤的棉质面料撑出了两个锐利的锥形。
她没有穿内衣。
在家里的时候她经常不穿内衣,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但今天这个细节的意义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她不穿内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女性不认为乳房需要被遮挡或者支撑,那只是一个功能性的身体部位。
但现在,她的乳头正在因为三秒钟前屁股接触到的那根滚烫的硬物而充血挺立,而她没有穿内衣这件事意味着她的乳头和外界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布料摩擦都在刺激着那两个已经敏感到极点的凸起。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迅速下移。
下移的轨迹非常明确——从我的眼睛到我的下巴到我的胸口到我的腹部,然后到我的裤裆。
她看了我的裤裆。
这一次不是在浴室里看到裸露的勃起阴茎时那种完全无防备的、被动的目击,而是一种带有明确目的性的、她自己驱动的、主动的视线投射。
她想确认。
她想用眼睛确认刚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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