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碎了。
嗯。
你帮我收一下。
好。
别踩到碎片。
嗯。
两个人的对话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但这种平淡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因为正常的情况下,一个被继子操到瘫坐在厨房地上、两腿之间还在流精液的女人,不应该用这种语气说杯子碎了。
陆衍找了扫帚把碎杯子扫了,又用拖把把地上的牛奶擦干净,那些混在牛奶里的淫水和精液也一起被擦掉了,地砖恢复了干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乔婉宁还坐在地上,没有动,也没有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就那么敞着,两只大奶露在外面,两腿之间的狼藉也没有擦,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陆衍收拾完地面,蹲下来看着乔婉宁:你能站起来吗?
……给我两分钟。
要不要我扶你?
乔婉宁抬起头看了陆衍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羞耻,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怕,更像是一种认命式的无奈,像是终于承认了某件一直在否认的事情,但还没有准备好面对它。
不用。
那我去客厅等你。
等什么?
陆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乔婉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衍。
嗯?
以后……乔婉宁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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