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乔婉宁没回答,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我问你疼不疼。
……不疼。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清。
不疼,这个回答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第一次的时候乔婉宁喊的是疼死了拿出去,现在说不疼了,这意味着什么,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但谁都没有说出来。
陆衍开始抽插,节奏比上次慢得多,每一下都缓慢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缓慢地整根推进去,顶到最深处停一秒,再抽出来,像是在刻意感受每一寸肉壁的纹理和温度,也像是在刻意折磨乔婉宁的神经。
这种慢节奏比快速抽插更要命,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完整地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那片粗糙的、布满神经末梢的软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蹭,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蹿上脊椎,乔婉宁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嘴里的呼吸变成了压抑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
嗯……
一声极轻的哼从枕头里传出来,乔婉宁立刻咬住了枕头角,牙齿陷进棉布里,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陆衍的嘴唇贴着乔婉宁的后颈,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面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呼出的热气打在细密的汗毛上,低声说:你咬着枕头干嘛?
你别管我……乔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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