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锁。
陆衍的心跳猛地加速了,昨天晚上锁了,前天晚上也锁了,今天没锁,是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重要,门把手已经压下去了,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冷气从缝隙里溢出来,带着空调吹了一整晚的干燥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那个充电中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弱的绿色指示灯光,在黑暗中像一只半闭的眼睛,陆衍的瞳孔慢慢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乔婉宁侧身蜷缩着,面朝墙壁的方向,被子拉到了胸口,露出肩膀和后颈,换了一套棉质的分体睡衣,不是前两天那种宽松卫衣,是那种带扣子的家居服,浅粉色,布料不算厚但遮得很严实,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连锁骨都没露出来。
陆衍走到床边,每一步都放得极轻,站在床沿往下看了几秒,乔婉宁的呼吸很浅很轻,不像熟睡的人那种均匀绵长的节奏,更像是刻意压着的、屏住的呼吸。
掀开被子的一角,手掌贴上了乔婉宁的腰侧,隔着棉质睡衣,能感觉到底下那层软肉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乔婉宁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肩膀绷紧,脊背挺直,像一只突然感知到危险的动物,全身的肌肉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是我。陆衍的声音压得很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