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宁没有看陆衍,甚至没有往陆衍的方向转头,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光着脚跑过走廊,冲进浴室,砰地一声把门摔上,反锁的声音咔嗒一响。
然后是花洒打开的水声。
水声很大,但盖不住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哭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在喉咙底部、拼命往下咽却怎么都咽不下去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陆衍坐在主卧的床边,运动短裤还褪在膝盖的位置,半软的鸡巴垂在两腿之间,茎身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成一层稀薄的黏膜,在空调的冷气中慢慢变凉,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往外扩散,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和沐浴露残余的香气,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气味。
愧疚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干了什么?
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那是爸的女人,是名义上的妈,是这个家里每天喊自己吃饭、叫自己接妹妹的女人,刚才把人按在床上,不顾哭喊求饶,硬生生地操了,还射在了里面。
畜生。
陆衍低下头,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
但视线落在鸡巴上那层亮晶晶的水光上时,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一帧一帧的画面:紧致湿热的肉壁裹住鸡巴时的感觉,乔婉宁咬着手背压抑呻吟的表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