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晚梦里祖师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那句“你这徒弟,有趣得紧”,心里就一阵嘀咕。
有趣?
怕是调皮得紧吧!
林洛一脸委屈,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他低下头,用脚尖蹭着地面,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我没有啊,师父,我就跟祖师爷提了一嘴今天要送人嘛,我都强调过了,我不是告师父你的状,肯定是祖师们误会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瞄九叔的反应,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随着他身体的微微晃动,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早晨的勃起本就强烈,刚才又被九叔按在腿上折腾了半天,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更添了几分难耐的骚痒。
“师父你放心,”林洛见九叔没说话,胆子又大了一些,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九叔身上。
他仰起小脸,努力做出最天真无辜的表情,“今天我再跟祖师们好好解释一下,师父你是爱护我的,才没有欺负我!我会跟祖师爷说,师父您每天早上都亲自教我练功,虽然有时候会用鸡毛掸子打手心,用藤条抽屁股,用脚踹我腰眼,但那都是为我好,是督促我进步!师父您还经常让我睡在您屋里,说是怕我晚上踢被子着凉,其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