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谭老爷身边,双腿紧紧并拢,但旗袍下摆湿漉漉的,大腿根部还在往外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却又无法言说。
谭老爷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皱眉看向她:“你身上什么味道?”
“啊……刚、刚才不小心打翻了胭脂水粉……”女人慌忙解释,脸上却一片潮红。
谭老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没再多问,转头看向法坛。
钱开已经开始作法了,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法坛上的香烛火焰跳动,黄纸符箓无风自动。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肃杀起来。
女人看着法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房间里那些混乱又淫靡的画面——粗大的鸡巴、喷射的精液、摇晃的巨乳、还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她夹紧了双腿,感觉穴口又是一阵湿热,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把旗袍下摆都浸湿了一块。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法坛上,心里恶毒地想着:张大胆,你赶紧去死吧!
你死了,我就再也不用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而在客栈屋檐的阴影里,林洛静静地坐着,肩膀上的白蓉蓉已经回到了他的掌心。
他看着钱开作法,又看了看院子里的谭老爷和那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淫邪的笑容。
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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