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这蓬松的狐尾,然后轻轻地摩擦起来,手掌贴合着尾巴根部最敏感的位置,一下又一下,让蓬松的绒毛刮蹭着自己的掌心脉络。
嘤——
白蓉蓉那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像是被什么突然顶到了最深处。
她那丰腴高挑的身躯瞬间瘫软,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在了棺材板上。
雪白的狐尾在林洛手中剧烈颤抖,尾尖的绒毛像蒲公英般散开又收紧。
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隔着薄薄的白纱裙装,可以清晰地看到大腿内侧的布料迅速被湿痕浸透,勾勒出饱满阴户的饱满形状。
嘶!感觉变得奇怪起来了!
她感觉自己尾巴根部像是连接着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从尾椎骨泛起一阵酥麻,那酥麻感像电流般迅速蔓延到整条脊椎,再顺着脊椎分支窜向四肢百骸。
痒痒的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丰腴的臀部在棺材板上摩擦着,想要用那处空荡荡的穴口蹭到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蹭不到。
痒痒的!
林洛感觉到体内有股微弱电流在运转!
那电流伴随着他每一次摩擦白蓉蓉尾巴的动作而增强,从掌心开始蔓延向整条手臂,再顺着经脉流向丹田,最终在经脉中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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