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到几个月前。
娇娇的手作工作室开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招牌上写着“娇手作”,里面摆满了她亲手做的布艺娃娃、香薰蜡烛和手缝布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穿着简单白衬衫和牛仔裤的身影上。
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脸上几乎没有妆,眼神清澈,只是最近总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焦虑。
工作室的生意一直不好。
手工制品成本高、客流少,线上订单也寥寥无几。
这个月的流水几乎为零,而房东突然宣布涨租——原本已经偏高的月租又涨了百分之三十。
娇娇算了又算,账户里的钱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更别提水电和材料费。
她连续几天失眠,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手指因为熬夜做样品而变得粗糙。
这天下午,房东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穿着花衬衫,眼神总是黏在娇娇身上。
他觊觎这个租客很久了——丰满却不夸张的胸脯、细腰长腿、做手工时微微皱眉的侧脸,都让他夜里想入非非。
他关上门,反锁,笑眯眯地走到桌前,把涨租通知单拍在桌上。
“娇娇啊,下个月房租要交了。新价格,你知道的。”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口和腿间游移,“我看你生意这么差,怕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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