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断。
每天早上他出来倒水,她在厨房煎蛋,两人会说“早”;晚上他去洗手间经过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看书,两人会说“晚安”。
但这些对话不再是以前那种对话。
以前他说“早”的时候会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她头发上昨晚刚换的洗发水味,然后说今天也是薰衣草味,你今天用了新护发素吗。
现在他说“早”只是嘴唇轻轻动一下,眼神看着她厨房围裙系带的位置,说完就去倒水,水杯是他自己的那只猫在投篮的杯子,他会站在饮水机前一口一口喝完,背对着她,喝完把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
现在她说“晚安”只是说晚安,说完就低头翻书。
虽然她从来翻不过一页,因为她在等他是否还会再补一句“浅浅我不去书房”。
可他每次都是直接转回书房锁门,锁舌弹入门框时那声细微的咔嗒,和她很久以前在器材室门外扇自己巴掌时牙齿磕到嘴唇的声音一样清脆。
他们之间隔着一扇书房的门。
门是空心木门,隔音不好,她能听到他每晚翻相册的声音。
纸张在指腹下被轻轻搓起的沙沙声,偶尔停下来,大概是某张照片让他看了很久。
她也能听到他半夜在书房里轻轻清喉咙的声音。
和他每次训练后喝水的习惯一样,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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