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她就不是未婚妻了。
她是屿嫂,是周屿的妻子,是一个以后要对所有人说“我老公”的女人。
她打字:
“老师。明天他会在教堂说‘我愿意’。今晚她说。
她愿意把婚礼前夜的最后一次给老师。在她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一直住着的老房间里。
穿着明天要嫁给他的婚纱。
最后一次以未婚妻的身份被老师操。明天她走红毯时腿会发抖。
他会以为是紧张。
其实是她在婚纱内衬上夹着另一个人的精液。这是她最后一次在老师面前叫自己母狗。
以后她在所有人面前是屿嫂。
但在她自己的逼里。
永远只是老师的新娘。”
发送。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窗外银杏叶还在飘,有一片贴在封窗玻璃上,隔了很久才滑下去。
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棵银杏树,光秃的枝丫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她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趴在窗台上看银杏叶落,妈妈在厨房做饭,她在等爸爸下班。
后来她在这扇窗前看着周屿送她回家,在楼下朝她挥手。
再后来她在这扇窗前被封窗里外的银杏叶看着被老师后入,高潮时脸贴在冰凉的双层玻璃上,呼出的白雾把窗外的落叶模糊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明天这扇窗还会在。
以后她搬去婚房,这间房会变成客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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