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蕾丝,裆部只有极窄的一条布料,是上周新买的,和以前那条红丁字是同款不同色。
她今天下午在老师家客厅里已经含着跳蛋预热了好几个小时。
跳蛋开最低档,她把遥控器放在羽绒服口袋里,从家门口到ktv包间一路都在轻轻震。
公交车上她靠窗坐着,把大衣盖在膝盖上,跳蛋的最低频震动被公交车发动机的嗡嗡声完全覆盖。
到ktv楼下的奶茶店时她去洗手间把跳蛋往上推了一档,从最低档推到第二档。
震频翻倍,g点下沿开始持续发麻。
她对着洗手间镜子补了补口红,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今晚她要订婚了。
不是和老师。
是和那个从高一开始给她递纸条、每次训练都让她坐在长椅上等他、在她生日时攒了好久的钱给她买mvp钥匙扣的男生。
他会把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他会哭。
她也会哭。
但她哭的原因和他不一样。
她推门进来时周屿正站在茶几旁边调整白玫瑰的角度。
他看到她,先愣了半秒。
然后从茶几后面绕过来,差点被胖子的脚绊倒。
他说浅浅你今天。
这条裙子。
你上次穿它还是省赛决赛前。
那次我说你穿蓝色最好看。
现在还是。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耳根已经全红了,他室友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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