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器材室地上那几团湿纸巾捡起来用干净纸巾包好塞进自己羽绒服口袋里。
推开器材室的门。
冷风迎面扑来。
周屿靠在墙上,手里拎着一杯热可可,杯口还冒着极细的白汽。
他的耳朵和被冻红的脸颊形成久违的对比。
他左臂弯里夹着自己那件灰外套,看到她出来马上把热可可递过来。
他说浅浅你换了好久。
刚才旁边旧教室的门被风吹开了我顺手帮你关了一下。
他说腿还酸吗。
她说还好。
比上次跑八百米好多了,那次磨破脚后跟这次没磨,你带的创可贴没用上。
他说没关系,反正下次还能用。
以后还有好多次马拉松。
她踮脚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他脸颊时他闭眼。
和高中时候一模一样。那年她第一次在器材室门口主动亲他时他也是这样闭眼。
他把自己的完赛奖牌摘下来挂在她脖子上。
和刚才那枚马拉松奖牌叠在一起,两枚铜色金属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叮。
他说两枚都是她的。
一枚是完赛,一枚是最佳女朋友。
她说等下。
她也想给他一个最佳男朋友。
他说他早就是,她不用还。
她说不是因为亏欠。
是因为从今天开始她想让每一个奖牌都有他的份。
他把热可可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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