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靠墙那扇半掩的灰色铁门后面,堆着废旧折叠椅和拖把桶之类杂物的地方。
空间窄到两个人站进去就得侧身,墙面上贴着他高中时的几张旧剪报和一张省赛最佳后卫的颁奖照。
是她高二那年亲手用透明胶粘上去的,胶带边缘早已泛黄。
照片里的他举着奖杯,她当时站在台下替他鼓掌。
此刻那张照片还粘在墙上,而她就在这同一个房间里被人从后面进入。
储物间外面蛋糕分完了,队友们正在抢草莓。
有人被糊了一脸奶油,有人举着纸盘追着抹回去。
周屿的声音盖过所有噪音:“还有一块留给浅。
不要抢。
快。
你们去吃第二块。
我的愿望也和去年一样。
你们猜是什么。”
“和浅浅永远在一起!”几个队友同时喊出来,然后哄堂大笑。
他在客厅那头护着他留给她的蛋糕,她在储物间深处把身体靠在墙上。
羽绒服推到腰际,红蕾丝丁字裤被拨开,她背对着那面贴满他照片的墙。
每次被操到几乎站不稳,她就用双手努力抓住墙板上老旧管道的金属支架,指节发白。
她在队友们哄笑“和浅浅永远在一起”的同秒咬住自己羽绒服帽沿的毛边。
人造毛被她咬得塌下一小块,把那声到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回喉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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