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上沿,每一次上抬都让龟头冠从宫颈口拔出来一截,然后重新吞回去。
她的节奏从慢到快。
从最初那种慵懒的“早安刚睡醒”的节奏,逐渐加速到她在我身上骑的次数早已数不清之后形成的标准频率。
她俯下身,嘴唇凑近床头柜上的手机麦克风。
让那边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和淫水被搅出的咕啾咕啾声。
她开口。
全程都控制在他每次听她语音时习惯的音调,但每一个音节都是她被操到深处的真实反应:
“嗯。
嗯。
屿哥哥。
想让你也听。
她现在。
她自己。
在被子里。
腿分开了。
膝盖。
膝盖抵着床垫。
手指。
在里面。
咕啾。
能听到吗。
就是这里。
她以前不敢告诉你。
这里。
是她每次挂完你电话后自己最常碰的地方。
她怕你发现。
怕你觉得她不乖。
但今天。
她想让你听。
让你知道。
她每次说晚安之后。
还没睡。
都在这样。
嗯。
嗯。
手指。
进去了。
第一节。
第二节。
第三节。
全进去了。
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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