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训练完会收到她的消息:今晚有新的。
他会回星星眼,会找安静角落,会秒射,会叠纸巾,会设新闹钟。
她的阴道今天这个姿势会比上次更紧。
因为后入角度的g点是龟头撞上去最深的角度。
当天深夜。
公交车末班车靠窗的座位,她把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快速后退,橙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帆布包放在膝盖上,跛脚小羊的左脚早已彻底断裂,羊头歪成一个永恒的角度。
她从包里拿出今天在老师家后入时穿的白过膝袜。
袜口松紧带已彻底失去弹力,袜身内侧有她今天被操了将近一个下午累积的汗和精液混合物。
她把袜子轻轻按在自己脸颊上。
那上面还有老师家床垫的弹簧味和她自己今天新逼出的各种残余。
回到家。
母亲已经睡了。
客厅只亮着走廊那盏小夜灯。
她脱掉帆布鞋,赤脚无声踩上楼梯。
浴室灯打开,日光灯管嗡嗡跳了几下才彻底亮起。
她把那条白过膝袜泡进洗手盆。
冷水一冲,皂液一搓,裆部那片最深的区域立刻冒出大量浑浊的乳白泡沫,是今天下午录005时喷出的所有残留。
泡沫在水面旋转,被水流卷进排水口。
拧干,叠好。
第二十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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