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复。
他嘴角那个弧度。
每次听她录音。
先咧左边。
他说她每次叫。
他最先硬的是胸腔。
他说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幸福。
是在别人用鸡巴操他女朋友的时候。
别人顶一下。
他闹钟响一次。
别人射在她里面。
他的新闹钟响最后一次。
他每天清晨六点半,准时被别人的残留唤醒。
他说。
宝贝。
你的声音陪他每天跑步。
他说他比赛那几周不断刷新个人纪录。
他说每次跑到最累。
脑子里都是你叫的那声。
就冲刺。
他说这是你的功效。
他永远不知道他的冲刺不是因为听见她。
而是因为她那一声,是另一个男人顶到最深把她撑到极限才漏出来的。
他说她的声音能带他跑赢任何对手。
唯独跑不出那个房间。
他每天在操场绕圈。
绕圆。
每一圈都在她逼里。
每圈。
每下。
每那一声操。”
她在我射在她里面的一瞬间冲向顶峰。
整个人在床垫边缘弓反。
手机从她颤抖的指间滑到枕头缝隙里,屏幕仍亮着。
闹钟截图还在,那四个编号并排被高潮的震荡折射成一片模糊光晕。
她趴在床沿大口大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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