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中午。老师家卧室。
窗帘半拉着,冬日灰白的日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暖气片把整个房间烘得干燥温热,角落里那盆绿萝的叶子被热风熏得微微发卷。
床头柜上搁着一杯凉透的白开水,杯底沉淀着极细微的水垢颗粒。
空气里有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清香。
是老师家的那款松木味,混合着床单被体温捂暖后散发的棉布干燥气息,以及昨晚残留的极淡的汗水与体液混合后特有的微咸蛋白质味。
林浅浅侧躺在床上,盖着薄被,裸露的肩膀上有一道昨晚在沙发侧躺后入时蹭出来的极细微红印。
从肩胛骨延伸到锁骨窝,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轻轻擦过。
其实是被她自己压在沙发扶手上高潮时蹭的,她当时咬着他的旧球衣领口,肩胛骨在沙发扶手的绒布上来回摩擦,蹭出了一小片淡红。
现在红印已经消了大半,只剩最后一抹极淡的粉色,大概今天下午就会完全褪掉。
她伸出食指轻轻按了一下那片红印。
不疼,只有极细微的皮肤敏感度残留。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翻了个身,从被窝里伸出胳膊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周屿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第一条是语音。
她点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室友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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