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刚才从羽绒服上揪下来的那一小片他打篮球受伤时手边一直贴着那款皮肤色的防水创可贴。
她把那东西叠成小方块牙陷进去。
在被重新操入的瞬间把叫床压成闷响。
窗外的雪停了,风也没了,整个小区从来没那么安静过。
电视屏幕跳回节目标题页。
录播全明星赛的简介缓慢滚动。
她在他平稳的鼾声和屏幕上滚动的名单背景音下被操了很久。
她让最后的冲刺全押在他下一次翻身的间隙里。
他用右手挠自己的鼻梁又缩回毯子里。
他的脸在睡梦中毫无戒备,鼻翼轻轻翕动的频率和她被操的力道恰巧重合。
清晨六点半。
雪停了,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只是在地平线以下透出极淡的灰蓝。
窗外小区的路面覆着薄薄一层新雪,几只麻雀在银杏光秃的枝丫上抖着羽毛。
周屿翻了个身。
这次不是睡梦里的无意识翻身,是慢慢醒来的那种。
他的眼睑颤了好几下,然后睁开一只眼。
他伸了个懒腰,手臂碰到旁边。
她蜷在沙发另一端裹着他的羽绒服,脸埋在他那件旧球衣里,头发散在沙发扶手上。
他说浅浅我昨晚睡着了,球赛没看完。
他说这话时还沙哑嗓子。
她从羽绒服里探出脸。
眼睛还有点红,但笑得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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