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才就在他旁边。
他只要翻个身。
就可以摸到老师。
操他在梦里又逃掉。
他只当它梦境。
他说这路怎么这么长。
他从你还没遇见她那年就在跑。
他从你还没有给她那件球衣起就在跑。
他从她第一次在器材室说‘老师求你’那天就在跑。
他还追。
他怎么也追不上。
因为他每次追的方向是出口。
而她一直留在入口。
你往门口跑。
她往逼口缩。
你追她全程靠想象。
你跑到终点。
她早被灌满。
你说这路怎么这么长。
这条路从你家到她家的那排银杏到仓库到旧教室到他家沙发。
从这里开始。
到还没尽头。
她今天不会再消失了。
他明天醒来还可以看到她在他身边。
他说早。
浅浅。
你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
你呢。
他一边刮胡子一边说。
他昨晚梦到一片看不见边的金黄。
可能是油菜花。
也可能是银杏。
他说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她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一醒来就看到她。
她没再说。
她没说他在梦里跑过的那片金黄。
是他女朋友的逼毛。
是他的老师的阴毛。
他说油菜花田太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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