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脊柱挺直。”
她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她此刻的骨盆正被她自己的体重往我的龟头上压。
我躺在她身后,她在蝴蝶式中坐到我身上,用手扶住龟头对准剪口。
然后缓缓下沉。
噗嗤。
这一声比猫式里任何一次插入都更响,因为在蝴蝶式中她的体重完全压在龟头上,插入的深度比后入姿势更彻底。
她在自己发出的那声噗嗤后立刻加了一句“呼气。
膝盖再往下沉。”,用瑜伽指令盖过了自己被他操进最深处的证据。
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她。
周屿在书桌前安静地看着。
蝴蝶式是坐姿,她的脸正对镜头,身体的上下起伏幅度极小,小到看起来只是呼吸带动的自然微动。
但这次不是只靠呼吸,是她自己在主动上下套弄。
她的骨盆每一次下沉都是把龟头吞到宫颈口,每一次上抬都是让龟头退到g点。
这个节奏和蝴蝶式的“配合呼吸,膝盖轻轻上下摆动”完全吻合。
她把操逼的节奏伪装成了瑜伽的摆动。
“蝴蝶式。
蝴蝶。
是母狗张开腿。
是肉便器自己坐上来。
这个姿势最像她第一次骑在老师身上自己动。
那次也是他不在。
他在另一个房间里切蛋糕。
他在对队友说'这块最大的草莓留给浅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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