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往下塌,腹部下沉,尾骨往上翘,整个脊柱从拱形变成反弓。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位更高了,翘起的角度几乎在邀请更深的插入。
她的脸正对镜头。
额头、眉心、鼻梁、嘴唇、下巴,全无遮挡地展现在他面前。
脸上全是高潮前奏的潮红。
颧骨两团深粉,鼻翼微张,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圈,下巴上有一小滴汗珠正在往下滑。
“猫。
猫式。
是母猫。
不是瑜伽。
是母猫在主人面前翘屁股。
上次在老师家戴猫耳也是这个姿势。
那次是塞肛塞尾巴。
硅胶尾巴从屁眼里垂下来扫到沙发垫。
她在老师客厅地上爬了好多圈。
铃铛在喉咙底下叮叮当当响。
她爬过去舔牛奶,冰块碰到不锈钢盆沿。
叮叮叮。
她和猫叫,和铃铛,和冰块的震颤混在一起。
那次她变成了老师的猫。
这次不一样。
这次没有硅胶尾巴。
是真尾巴。
是老师的尾巴。
比硅胶更烫。
比硅胶更粗。
比硅胶更知道浅浅想要它怎样深入。
硅胶尾巴只会让她痒。
老师的鸡巴让她酸。
让她胀。
让她每一次被撑开都想哭。
不是疼。
是太满了。
满到她所有的内脏都能感觉到那根尾巴的存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