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极轻极哑、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他每天打开手机。
左边是奖牌。
右边是母狗。
他永远不知道。
这两个都在同一个人的鸡巴下。
被干碎了。”
重新穿回家居服。
她从地上把瑜伽裤捡起来。
裆部那道自己剪的口子现在已从极细的裂缝被操成了歪斜的裂口,边缘微微卷起,有一小撮纤维被反复摩擦得起了细密毛球。
裂口比最初宽了好几倍,站起来时不再能完全合拢。
只要光线对,就能看到深灰色面料上有一道极细的竖缝,里面隐约透出她皮肤的颜色。
她用保鲜袋把瑜伽裤包好放进包里,运动bra也脱了放进去。
bra的内侧被汗浸得微潮,下围有一圈淡淡的白色盐霜。
换上那件周屿送她的旧灰卫衣。
她站在玄关那面全身镜前审视自己。
卫衣加绒内里贴着她高潮后还在发烫的皮肤,下摆遮过大腿中段。
她把头发从马尾改绑成低马尾。
高马尾太显眼,低马尾更接近她平时回家的样子。
把银色小耳环取下来放进包内侧。
这对耳环是周屿送的,她每次做完之后都会取下它们,仿佛把“屿嫂”的身份暂时卸下来搁在包里。
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过手机。
周屿那条朋友圈下面评论区还在实时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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