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能听到吗。
她正。
她自己在沙发上。
腿分开。
膝盖抵着沙发靠背。
她的手指。
正。
在被。
正在深入。
她体内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
啊啊。
咿。”
最后那几个字不是装出来的。
在她说“她体内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的同一瞬间。
龟头全根尽入。
她被操到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那声“咿”像一声被挤压出喉咙的幼兽尖叫,和刚才给周屿听的“手指闷哼”完全是两个声部。
周屿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
紧接着一连串像是被电击般的急促抽气。
然后是慌忙抽纸巾的窸窣声。
他拉开裤链的金属响声、松紧带弹回小腹的闷响、纸巾从盒里被抽出来的刷拉声。
他射了。
他在她最真实的插入呻吟中。
听到了他这辈子没听过的声音。
以为是她用手指插到最深处太舒服。
激动得秒射。
她把嘴松开,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和腺液的混合液,对着话筒。
声音还在发抖,却依然把自己声线往他习惯的方向控制:
“你。
你射了。
屿哥哥。
你好快。
我没笑。
真的。
只是还没到。
浅浅。
还没。
还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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