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爱她。
他爱她的每一声晚安,爱到可以拿它们当睡前仪式。
他说她的声音可以当asmr用。
但他不知道。
他收藏的那些声音,是她每次挂断后翻过身就被另一人的手指和舌头侵入身体前发出的,那个频道从没为他开放过。
她轻轻抿了一下嘴唇,把眼眶那点湿意含回泪腺。
然后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她对着话筒,声音依然甜得像他每个月都在日记里写她“温柔可人”,和那个在器材室跪着说“老师求你”的不是同一个人。
说:
“屿哥哥。
把眼睛闭上。
浅浅现在就在你旁边。
靠在你耳朵边。
她就躺在你怀里,想着你训练时她看到你背后被汗水浸透的那片深色。
想着你每次三分出手后落地对她点头。
你今天累了。
今天一切都不用你来。
你只要闭眼。
听她的呼吸。
她的手指。
她现在的手。
就是你的手。
她每一下都在为你。
你想让她喘多久。
她就喘多久。”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
扬声器开着,周屿的呼吸声从扬声孔里持续不断地传出来,和他那边自动贩卖机压缩机每隔几分钟就咕噜噜运转一圈的低频噪音混在一起。
电梯到达的叮咚声也清晰可辨。
有人从电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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