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了人,地板垫了旧毛毯也有人坐,几个队友靠在走廊墙边端一次性杯喝饮料。
气球不断被人手肘头碰撞得在头顶飘来荡去,有几个被撞到吊灯灯泡边沿被烤得更鼓,好像随时可能炸。
客厅和走廊飘满彩带和气球摩擦的细微静电沙沙声,以及各种饮料罐被打开的嘶啦嘶啦声交叠。
空气里弥漫着水果沙拉的炼乳甜、薯片调味粉、巧克力拆封后的可可脂香、运动鞋的皮革和橡胶混合、以及二十几个高中生挤在一起又不肯开窗形成的暖浊呼吸气味。
被周屿妈妈厨房里正在重新拌沙拉的新鲜柠檬皮清香不断中和。
林浅浅在人群中穿梭。
帮周屿拿一次性杯子、给队友们递薯片、把被碰歪的“happy birthday”贴纸重新粘稳。
每一个动作在外人看来都是“屿嫂在帮男朋友招待客人”。
没有人注意到她在递可乐时手在轻微发颤。
不是紧张,是她刚才在他床上高潮了三次。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校服裙摆比平时略短,坐下时偶尔露出的吊带袜黑色蕾丝边缘一闪而过又被裙摆盖住。
更没人知道她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面是一套红色情趣内衣,丁字裤裆细如丝线陷在她在自己被操惯了的私处之间。
她知道老师还没到。
因为他要在队友们到齐之后再来当“被邀请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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