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
正站在她面前。
能看到她的脸: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耳根,鼻尖微冒细汗,嘴唇上那支她今天早上刚用过的红莲口红。
在她刚才自己咬住羽绒服袖口憋着不敢叫时已经蹭花了,只留一点点残红仍挂在嘴角。
她把自己羽绒服的右边袖口死死咬在嘴里。
布料上全是她不让自己被周屿听见而拼命吞咽下去的尖叫和辱骂。
她的阴道在整晚多次高潮后已微微红肿,每次抽送都更紧却仍湿滑如初。
今天她在这栋房子里被操了太多次,入口早已习惯了被撑开的频次,括约肌和耻骨尾骨肌本能地配合,淫水不够了就混着之前残留的旧精液,把鸡巴裹成这栋房子今晚最高潮也最沉默的避震器。
她在玄关墙上被他看不见的节奏顶到门板轻轻晃了一下。
玄关挂着的钥匙串在挂钩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叮。
“鞋带马上好。
在系了。
屿哥哥你继续拆灯上的彩带吧。
别过来。
我马上就进去。”
周屿从茶几边直起腰来,围巾尾端第三次差点碰地板。
他踩着拖鞋走到吊灯正下方,踮脚伸手去够那几条还缠在灯罩上的橙色气球绳结和彩带。
拆了好几下没拆开,他干脆分心朝玄关又喊了一句:“系鞋带要这么久?可别骗我。
我还想等下给你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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