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夜间的温度比白天低了将近十度。
她把夹克往领口拢了拢。
周屿和队友们一一击掌告别,约好下周训练见。
“周三体能测试别忘了”
“屿哥你嗓子明天肯定哑”
“屿嫂今晚最好看。
屿嫂下次还来”。
他笑骂着把最后一个队友推出旋转门。
然后转身把她牵到自行车旁边。
后座新棉垫在深夜露气中微微潮湿,他用手掌拍了两下把露水拍掉,再把棉垫重新铺平。
他自己的脖子上还挂着mvp奖牌。
骑车的动作让它在皮肤表面反复轻轻跃动,反射出路灯光一闪一闪。
她跨上后座,把他夹克拉链拉到下巴。
双手穿过他腰侧抱紧。
他腹肌在呼吸时轻微起伏,运动外套的面料被夜风吹得噼噼啪啪。
自行车轮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碾过落叶。
干透的银杏叶在车轮下发出嘎吱嘎吱的脆裂声。
深秋的凌晨,整条街只剩他们和偶尔经过的夜班公交车。
他在前面骑车。
嗓子虽然沙哑但依然在哼今晚他自己跑调的那首《恋爱ing》。
她靠在他背上闭着眼。
吊带裙下仍残留着今晚总共多股精液干了之后又被新一波重新浸润的层次感。
丁字裤裆已经彻底没救了。
从黑色变成深灰,边缘有极细密的白渍黏在蕾丝网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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