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常趴在窗边看银杏叶落,看着那些金黄的扇形叶片一片一片脱离枝头,在空中打着旋,最终落在窗台上积成一小堆。
那时候她还很小,需要踩着矮凳才能把脸贴在玻璃上。
后来她长高了,不需要凳子就能把额头抵在窗玻璃上看银杏。
再后来周屿开始送她回家,每次走到楼下,他都会抬头看一眼这扇封窗。
如果她在窗边,他就会朝她挥手。
他不知道这扇窗今天会变成什么。
她把旧藤椅从墙角拖到封窗前。
这张藤椅是她母亲年轻时买的,椅背上的藤条已经发黄变脆,坐垫是她自己用旧棉布缝的,针脚歪歪扭扭。
她坐上去,把腿蜷起来,从旁边茶几上端起那杯热豆浆。
妈妈早上打的,豆浆机嗡嗡响了十分钟,豆渣滤得很细,喝起来有淡淡的黄豆甜味和热气。
窗外银杏叶正在一片一片飘落。
它们从枝头松开时极轻极快,然后在空中翻转。
有的笔直下坠,有的被风托起来横着飘好一阵才落下,有的擦着封窗玻璃滑下去发出极细微的沙。
像指甲在纸上轻轻划过。
她看着那些叶子落下,心里数着。
数到第十三片时她拿起手机,对着封窗外拍了张照片。
一片银杏叶正好落在窗台上,金黄的扇形在晨光里半透明,背景是模糊的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