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声完全覆盖。
她仰头像溺水呼救一样嘴大张,眼白翻上去。
虹膜完全消失在眼睑后只剩满眶被闪电映成蓝白色的泪膜。
在雷声与阴道高潮同时炸开的瞬间,她整个人痉挛了将近半分钟。
双腿在吊带袜束缚下依然剧烈抽颤,小腿肌肉绷到极限后猛地脱力。
她在窗玻璃上留下的手印最终变成一个完整的人形:从掌心到五指到手腕,以前高潮过的痕迹和今天再次拍上去的新印重叠层压。
玻璃外面是无休无止的暴雨不断洗涤,而窗户内侧是她的汗和体温凝成厚厚雾印。
印在第五层楼窗面的正中。
她在那个雷后好久还在抽搐。
眼角泪水和头发粘在玻璃上,围裙滑脱到地上,脚边湿淋淋的木地板泛着暗光。
我把她从窗边抱到沙发上。
她用围裙一角擦了擦脸。
外面暴雨还在下。
刚才那把蓝伞已经水洼里漂到了花坛角落,再没人来捡。
楼道脚步声再没有响起过。
她缓了很久,把手重新搭上我肩膀。
说刚才那个雷声把浅浅劈到了两次,一次是雷真的响了,一次是老师在她的身体里。
暴雨还在下,但雷声已经滚远了。
天空从铅灰色变成了更暗的灰蓝,接近傍晚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把客厅映成一片湿润的暗调。
林浅浅躺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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