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
图书馆三楼的阅览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页的沙沙声和天花板吊扇低速旋转的嗡嗡声。
林浅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化学参考书和一本做完一半的习题册。
窗外天色从早上就开始变暗,铅灰色云层从西南方向一层一层压过来,把天空叠成厚厚实实的灰。
银杏树在越来越大的风里疯狂摇晃,叶子还没全黄就被风撕下来卷到半空中翻飞。
她看着窗外那棵被风吹歪的银杏,知道暴雨要来了。
她今天早上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
下午有暴雨。
母亲说那带把伞,她说好,然后在玄关的伞篓前站了两秒,拿起了最破的那把。
伞骨已经断了一根,撑开来会往左边歪。
她把破伞放进帆布包最外层,然后出了门。
她不是忘了带好伞。
她是故意带的破伞。
阅览室的空调出风口正好对着她的后颈,冷气吹得她校服衬衫领口微微发颤。
她已经在图书馆坐了两个小时,化学参考书翻到第四十三页停在那里没动,习题册上只写了两道选择题。
她的注意力不在题目上。
在帆布包里。
帆布包搁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包口敞开着,能看到里面除了化学习题册和笔袋,还有两样图书馆不该带的东西。
一条新丝袜。
黑色吊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