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在枕边分开,阴户在午后阳光中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我。
“老师。枕头下面十一层。床上第十二层还没开始。今天浅浅躺在它们面前。从第一次器材室跪着口交到昨天旧教室高潮。
每一步。
都在这张床上了。现在浅浅在这张床上分开腿。老师说一句。
今天怎么操。从几岁开始。
浅浅想被老师操到几岁。
就可以操到几岁。因为这是她的床。
她的门。
她的妈妈在楼下。
她的屿哥哥在客场打比赛。
她的枕头下是每一次存档。
她的墙上是从前的一切。今天老师来浅浅房间不是做客。
是来取走最后那一个角落。
衣橱最深处、从小到大没人碰过的那个抽屉、熊肚子里藏的旧情书。
全给老师。”
她伸手把床头柜上那个用完的口红空管拿起来。
旋开,空的,只有管底塑料托上还粘着一小片干涸的残红。
她把空管放在新丝袜旁边:“这支口红陪了浅浅很多次。今天请老师用新口红在这张床上给浅浅把所有的字写到第十二层。
浅浅准备好了。老师带的所有东西。
都用上。今天浅浅不设防。在自己家。
在自己床上。
在自己妈妈楼下炖的排骨汤热气里。
浅浅是老师的东西。”
楼下传来母亲掀开砂锅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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